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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文的诗

2014-3-22 23:30| 发布者: admin| 查看: 909| 评论: 0|原作者: 克文

摘要: 珍爱已好久没舔这个带甜味的词语了多少年来,忍不住忧伤忍不住把疼痛时的喊叫包装风都麻木在臂膀珍爱你的南瓜与白菜一切意外注定只会在伤口之内乖乖地蠕动*体内的花园我的骨头长成的树我的血液流成的河我的神经和肌 ...

珍爱

已好久没舔

这个带甜味的词语了

多少年来,忍不住忧伤

忍不住把疼痛时的喊叫包装

风都麻木在臂膀

珍爱你的南瓜与白菜

一切意外

注定只会在伤口之内

乖乖地蠕动

*体内的花园

我的骨头长成的树

我的血液流成的河

我的神经和肌肉结成的花朵

注定着呼吸的美色

颤栗的清晨与黄昏

渐渐把人们离别

我的想象绝不会永恒

我不会留下任何影子

在爱与死之间,双唇紧闭

*隐喻的树枝

折断的树枝挂在空中

绝对不是爱情的隐喻

多少年体内的树

已渐渐吸干我紫红的血水

我已无力张开翅膀

那些飞翔的花朵在指尖停歇

我的嘴唇早已干涸

一条野藤爬到我的头顶

绝对看不到任何隐喻的深渊

*冻死

可怜的一只鸟儿

已经彻底遗忘了天空

这是一个病态的天空

地上的那些伟大的大夫

在无谓地忙碌着

轻轻关拢门窗

又打了一个寒颤

明天我就是另一只鸟儿

继续在生活的雪里留下足迹

*石头落下

在清晨或黄昏

总有石头从山顶落下

或许没看见或许没听见

石头总在断断续续地落下

高高的山顶寂寞的山顶

上面有沉思的人也有明亮的神

不敢说石头是他们的笑声或眼泪

在秋天或冬天的底部

许多平凡的事都不可想象

*春暖花开

居然相信了一个诗人的梦话

眼睛一下一下眨

花一瓣一瓣开

我累,花不累,春天不累

又居然相信了一个诗人的鬼话

潜伏到一树花下

其实那些压根没想过的事

和我一样,也早已被花香醉晕

傻乎乎的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祖国

感冒发烧了几天

拖着颓废的面容去拍照

然后贴上护照

祖国日益强大

我的免疫怎么这么脆弱

我迷惑的东西并不丑陋

我汹涌的海浪并不急躁

亲爱的祖国啊

我只是废话愈来愈多而已

*掉下去

难道就这样推开风

轻轻地,掉下去

掉到黑夜的深渊

让冰凉浸透所有的记忆与梦幻

是的,轻轻的

就这样,像一滴水、两滴水、三滴水

永远地掉下去

世界什么都可以忽略

除了你伸出的纤细的手指

*野渡

想想春天

就把大舟划向彼岸

想想冬天

又把大舟划回此岸

反正是一个人的渡口

花开花落

云来云往

只是心里的一丝波澜

世外的盛宴早已埋在河底的石头下

*交谈

树与树之间

叶子与叶子之间

鹦鹉和我之间

交谈多么斑斓优雅

什么语言总是次要的

在风休息的片刻

我也静静喝杯水

在草与草之间

它们从不交谈什么离别

*空药瓶

收藏一些空药瓶

让我记住曾经服过的药品

平时不会理会这些有怪味的东西

当手掌爬满九只以上蚂蚁

我才会打开抽屉

开始研究这些药品的药性

我不是医生

我却常常按图索骥

治好自己许多的空虚和脆弱

*完成

接着嘴唇

把酒喝完

血液就开始发烫

在这个城外的酒楼

不谈祖国

不谈异国的总统大选

窗外好像雾散了

窗外好像花开了

不管他

*准备

一只大羊

轻易消失在竹林

原来在我的准备之外

准备的烟斗还在

却已是一个象征

不再随便吞烟吐雾

我准备放下许多抽象的东西

跟一只蚯蚓舞蹈

顺便松松地下的泥土

*态度

吃了三文鱼之后

肚痛

不知是胃炎还是胆囊炎

发作

只好去看看医生的态度

医生很忙

两个病人三个电话之后

轮到

态度依然那么模糊

*上上签

在电脑前

反复念着阿弥陀佛

鼠标一点

真的摇出了上上签

多好的上上签

帮我解释了太多的春天

出门总会遇见黑黑的云

但我不在乎

我的脑里还记着上上签

*孤单

再这样割下去

就要挪窝了

草没了

天空干净了

阴影将睡在哪里

留下刀

风在背后给你阴凉

你看看远方

那棵树多么孤单

*芦苇

芦苇是那么陌生

我无法确定自己

是否曾经坐在它身旁

现在秋风注满我的胸膛

我肯定要折断一根芦苇

听听那微弱的声音

然后带到天涯的尽头

芦苇离我那么远

仿佛就在我前世的河滩

*凶手

那个凶手被判

有人欢乐也有人悲伤

我啃着瓜子

我看着报纸

没有搞清凶手的口音

那个凶手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在一个黑夜

双脚被一块石头绊倒

突然放射出怨恨的亮光

*悲伤

不要在夜里反复剥着桔子了

吞了星星吞了月亮

腹里照样时空混沌

他追随她逍遥而去

留下美丽的诺言在秋天走动

我把孤独限制在房间内

只有忍不住的悲伤无法熄灭

天堂里的事啊

谁来给我讲讲大大的野菊花

*迷雾

开始说迷雾

反复地说

风便一步一步躲离

梧桐树不见了

教堂不见了

只有脚下的草地一直追随着

打开最后可能的房间

三个中国制造的玻璃球

依然在黑暗里发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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